• 2007/12/29

    按捺不住了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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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的那个钟一刻都没停过,看着秒针安静地走着的摸样,我心慌。梁实秋用“怵目惊心”来形容这个感觉的,小学六年级看到了他的形容,这种压迫感一直延续到今天,将近十年。

    前天晚上去听了一场由维也纳宫廷爱乐乐团带来的“新年音乐会”。以往的音乐会,会在一个尺寸合适的场地里,人们会很庄重地穿上西装和礼服,或摆布或流露出一副虔诚的表情,音乐会会有不苟言笑的指挥,会有带着机械鼓掌的拉文斯基进行曲来结束演出。可是这一天,似乎有了微妙却值得注意的小变化:这是一场30元一张学生票的音乐会,到了现场才知道,这显然是个中央台春节晚会式的符合中国人口国情的大厅。指挥一上台,就给观众一幅憨豆似的微笑然,场下的人们不由得会心一笑。演出的乐手们显然很年轻,像是音乐学院刚刚毕业的学生。开始演出不久后,低音鼓手也许由于无聊开始揉眼睛,小提琴手之间也会交头接耳。音乐会的曲目安排得很奇怪,像一个怪物的心电图--一个躁动的内里被古怪的外壳包裹了起来。当拉文斯基开始的时候,又是人们开始鼓掌,我以为惯性的结束到了。不料,气氛就在这个时候完全HIGH了起来:大鼓手拿出相机对着观众拍照,号手挥起右手来向人们索要掌声,指挥直接跳下台去找了个观众上去指挥。。。。。。更诡异的是,拉文斯基结束后,加演了两首蓝调~~0

    小小的变化是不是在告诉人们,古典艺术的形式不能在现代社会基底上自然保存了。就像食物买回来了得放在冰箱里强力保鲜,否则就会自然腐败。不能再将人们锁在凳子上一板一眼地演奏了,演奏者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一种枷锁,跳下观众席这个游泳池里,把一切都COMBINE起来。我揣测他们在维也纳宫廷音乐厅里是不敢如此放肆的。只是,在中国,山高皇帝远。观众们似乎也乐于接受,一场“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终以春节联欢晚会的大团结的形式结束了。

    今晚在图书馆里看书。中国美术学院的专业阅览室在两年前是没有“当代艺术”专柜的。可是,截止今晚,当代艺术的书窜升到了三柜子(不包括摄影)。这些最新鲜的书籍迫不及待地归纳了前五十年,二是年的“历史”。我突然很当心,将来的书要往哪里放,图书馆显然已经没有空位了。

    今天开始在棚里拍摄影作品,作品的初衷来自于去年,或者更早,学校对面青年旅馆庭院里的一张桌子——我常常坐着看书的一个角落。有时去时,看见已有人坐在那,于是会看着它发呆,有些怅然,因为分明看到了前几天的那个自己。时间过得不由分说,一天又一天,我和一个又一个坐过那张桌子的人发生着一种超时空的关系。后来,四月份开始打算用摄影来呈现——每天中午12点到桌子前拍那里的人,让他们发生关系。结果,太幼稚了,脑袋没转过弯,不能解决定位,于是以失败告终。再后来,七月份,开始在棚里拍,结果开拍五天后,高一级的人来索要聚光灯。于是,被迫停拍。拿着仅有的素材,我做了一个两分钟的默片。不满意它的呈现。这几天,又找到合适时机了。再次开拍。这一次用黑白胶片来拍。然后冲,底扫或者洗出来。最后和上次一样用照片做成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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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非常混乱``
  • 愚头 你好去死了…
    WangJingni回复师太和包子说:
    明显都是芋头干的
    2007-12-30 19:09:42
  • 包子 我开始仰慕你了
  • 师太.我开始仰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