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2/13

    2008-02-13

     
    我是一个有“体制崇拜”的人。这几年的经历,让我把关注点定位在了这几个关键词上:ARTNGO/NPOCHILDREN DEVELOPMENT。我一直在中国和周边旅行,也结交了很多路上的朋友。有一个杭州的朋友,去了广西的一个农村,看到了很多很可怜的小朋友,就辞了工作,靠朋友的接济,靠大家的帮助,在那里支教了两年。看到他的照片,他很开心,很洒脱。当时我很羡慕他也很佩服他。然后我去柬埔寨,看到在那里的完全是另一个模式的支教团队----来自欧洲的支教者,他们和我们有着太大的区别:由基金会赞助,由受良好生活保障的欧洲公民参与,形成一个完整的产业链(孩子们在下课之余,可以自己靠手工挣钱)。再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在美国做NGOicep-international counselor exchange programme)的总监,我看到了一个致力于INTERNATIONAL UNDERSTANDING的目标叫“非盈利“的经营模式。加之,读了一本来自美国哈佛大学教授的关于环保的PAPERTHE RED SUN IN THE SKY“让我更多地去思考关于全球化的今天非政府组织在建立GLOBAL GOVERNMENT方面能扮演的角色,以及我一厢情愿的认为的艺术能给人类带来的心灵抚慰。


    以上种种机缘,让我开始反思身边的人和事。上面所说的杭州的朋友,他的所作所为在现在的我看来,是对他自己以及家人的不负责任。这样个人的奉献无疑要以个人和他父母朋友的物质利益为代价,而这种付出的结果又往往是有限的。对于做
    NGO,体制必须先行,中国缺少的其实是一种机制,一种把民间力量聚拢的机制。中国这种有着理想主义者情节的人不在少数,能够奉献自己牺牲利益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这种“不在少数”相对于13亿人口和广大贫瘠的土地而言绝对是个少数!如何能够更高效更快速地建立一种事半功倍的体制,我认为,是最最重要和紧迫的。而,很矛盾的,中国人还处在一个自我关注的阶段。我是一个出生在八十年代后期的人,我的朋友们都在长大,都在大学毕业的门槛之上。和他们在一起时,听大家聊天,这些中国年轻人关注最多的都是:买车,买房,考公务员,吃饭,逛街等等。我们的父母总是希望我们能在26岁左右结婚,找个稳定的工作,最好能考个公务员或做个大学教授。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集体观念。这几天,我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试想一下,一个ONE CHILD POLICY下长大的小孩,在他成年后,肩上已经顶了自己的父母,爷爷,奶奶,大爷爷,大奶奶等等的长辈,他们会生病,他们需要照顾,平均一队年轻夫妻需要赡养3个以上的老人。不说赡养老人,就算是自己的生活也是个大问题。房价在居高不下,如果不是父母资助,基本上一个年轻人,需要半辈子的努力才能买上一套房子。然后呢,学费居高不下,还要存养儿女的钱,再然后自己也要老去,长辈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频繁生病……这就是摆在中国年轻人面前的现实。这么一个设想下来,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年轻人总是在关注着自己的利益,关注着怎么挣钱,怎么买房买车,甚至不惜以婚姻为权钱交易的筹码。一切都不再难以理解了。在这个时候,我又很主观地把这个现象归结到了中国的“制度”之上——社会保障制度。在制度没有健全的时候,人人自危的情况下,要求人们“不俗”地去关注个人利益之外的所谓社会责任所谓弱势群体是否反而是一种残酷。


    回到艺术,当艺术被浸染在一个“利字当头”的社会中时,怎么样建立一种机制来保护它的成长?我很好奇。至今,没有找到答案。我不能凭空要求艺术离开这种缺乏安全感的社会现状,除非,有人能为它搭起一个框架。

  • 前几天在杭州,见到急匆匆地搬行李的易连.易连背着一个拉链坏掉的破书包,书包里露出12寸的相纸盒,一个大号的碟片包,几根数据线,还有摇摇欲坠的杭州土特产.脖子上挂了一个Mini Dv机包,左手提着他唯一的一套能换洗的衣服,右手用薄薄的塑料袋兜了一个大号250G移动硬盘.手里另外一个塑料袋里是一双拖鞋.易连边走边说,今天醒来衣服拉链坏了,冷得要死,赶紧去寝室附近找了个裁缝把拉链用线给全缝了起来,这样衣服就只能从头上套下来这样穿了.-------真是个滑稽又狼狈的新媒体乞丐.

    在这个媒介内爆的时代.做个媒介的奴仆,我们无一幸免!

  • 上午10点,在机房给Richard回信:

    I did had a good sleep last night but haven't had breakfast today.

    很难得地享受等待带来的按摩是在冲洗胶卷的时候。08年的开年第一事便是此般。站在冲洗台前,一点一点地调节水温,等待它的升高或者降低,直到贴到温度计上的那一个刻度上,再把药液慢慢倒进冲洗罐里。等待,摇晃,看温度计,等待,摇晃,记录,看温度计。。。时间便这么一点一点地过了。工作室里是近乎完全地安静,只能听见水滴滴哒哒地滴在不锈钢水池里的声音。大玻璃窗外偶尔晃动的树叶提醒了我这个世界还活着。

    Today,It's sunny but a little cold.I decide to get rid of my work and have some tea beside the lake with some friends and talke about a paper going to be written.Then,tonight have a good dinner with relatives and friends,beside the lake as well.

    临近中午时,到杨公堤的茶楼,和舅舅还有他的研究生准研究生们碰面。这个圈子的人有着很有意思的思维方式。比如:有个学生介绍自己老家在曲府,接着就会有人把话题引到孔子身上,然后有人开始引经据典,然后再说到现代当地人的儒家传承,然后说到政府职能。再比如说,有学生说到老家在横店,大家就会接下去说影视城经济,然后说到农民暴动,然后说到当地的宗族势力等等等。

    正午过后,舅舅说要给大家一个祝福,却是“不俗”。他说,希望学生们能耐住这个世俗世界的诱惑和浮躁,不要怕孤独和艰苦,安安静静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朝着自己执着的目标。提出这个祝福之前他拿了一份资料给大家看,说是和一个朋友的邮件往来,对大家可能有所启发。文章的题目是“女子不俗”。一个学生把文章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出乎意料的是这篇文章写的是我,作者是永和——一位两个月前在杭州认识的中国裔日本籍女作家。文章里,永和笔下,我竟然是个“不俗”的女子:行走江湖,同情弱势,恬然平静。我想,这一定是个结果很美丽的误会。突然心里很忐忑——为这种言过其实的褒奖。

    Have a good day,Richard. Enjoy in yourself in somewhere,And I am so happy you are smooth~

    晚上是一场老乡聚会,在杨公堤,那些在中国在世界里来来回回绕了一阵还有原地打转半辈子但都最终来到了杭州的一群福建人一起吃了饭。夜晚到此结束。

     

  • 墙上的那个钟一刻都没停过,看着秒针安静地走着的摸样,我心慌。梁实秋用“怵目惊心”来形容这个感觉的,小学六年级看到了他的形容,这种压迫感一直延续到今天,将近十年。

    前天晚上去听了一场由维也纳宫廷爱乐乐团带来的“新年音乐会”。以往的音乐会,会在一个尺寸合适的场地里,人们会很庄重地穿上西装和礼服,或摆布或流露出一副虔诚的表情,音乐会会有不苟言笑的指挥,会有带着机械鼓掌的拉文斯基进行曲来结束演出。可是这一天,似乎有了微妙却值得注意的小变化:这是一场30元一张学生票的音乐会,到了现场才知道,这显然是个中央台春节晚会式的符合中国人口国情的大厅。指挥一上台,就给观众一幅憨豆似的微笑然,场下的人们不由得会心一笑。演出的乐手们显然很年轻,像是音乐学院刚刚毕业的学生。开始演出不久后,低音鼓手也许由于无聊开始揉眼睛,小提琴手之间也会交头接耳。音乐会的曲目安排得很奇怪,像一个怪物的心电图--一个躁动的内里被古怪的外壳包裹了起来。当拉文斯基开始的时候,又是人们开始鼓掌,我以为惯性的结束到了。不料,气氛就在这个时候完全HIGH了起来:大鼓手拿出相机对着观众拍照,号手挥起右手来向人们索要掌声,指挥直接跳下台去找了个观众上去指挥。。。。。。更诡异的是,拉文斯基结束后,加演了两首蓝调~~0

    小小的变化是不是在告诉人们,古典艺术的形式不能在现代社会基底上自然保存了。就像食物买回来了得放在冰箱里强力保鲜,否则就会自然腐败。不能再将人们锁在凳子上一板一眼地演奏了,演奏者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一种枷锁,跳下观众席这个游泳池里,把一切都COMBINE起来。我揣测他们在维也纳宫廷音乐厅里是不敢如此放肆的。只是,在中国,山高皇帝远。观众们似乎也乐于接受,一场“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终以春节联欢晚会的大团结的形式结束了。

    今晚在图书馆里看书。中国美术学院的专业阅览室在两年前是没有“当代艺术”专柜的。可是,截止今晚,当代艺术的书窜升到了三柜子(不包括摄影)。这些最新鲜的书籍迫不及待地归纳了前五十年,二是年的“历史”。我突然很当心,将来的书要往哪里放,图书馆显然已经没有空位了。

    今天开始在棚里拍摄影作品,作品的初衷来自于去年,或者更早,学校对面青年旅馆庭院里的一张桌子——我常常坐着看书的一个角落。有时去时,看见已有人坐在那,于是会看着它发呆,有些怅然,因为分明看到了前几天的那个自己。时间过得不由分说,一天又一天,我和一个又一个坐过那张桌子的人发生着一种超时空的关系。后来,四月份开始打算用摄影来呈现——每天中午12点到桌子前拍那里的人,让他们发生关系。结果,太幼稚了,脑袋没转过弯,不能解决定位,于是以失败告终。再后来,七月份,开始在棚里拍,结果开拍五天后,高一级的人来索要聚光灯。于是,被迫停拍。拿着仅有的素材,我做了一个两分钟的默片。不满意它的呈现。这几天,又找到合适时机了。再次开拍。这一次用黑白胶片来拍。然后冲,底扫或者洗出来。最后和上次一样用照片做成短片。

     

  • 2007/12/25

    2007-12-25

    1.你认为最理想的快乐是怎样的?无牵无挂,无拘无数

    2.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乐器演奏

    3.你最害怕的是什么?黑暗 噪音

    4.你目前的心境怎样? 安静,平静,在阅读中满足。

    5.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钦佩的是谁?

    6.你认为你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做一个地球旅行

    7.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 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缺点这个特点最让我痛恨   

    8.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希望让什么重现? 石器时代!!我要做一个石器时代的环球旅行。

    9.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 麻木

    10.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 我的自由,亲人朋友间的爱的关系

    11.你最奢侈的是什么? 可以用三年时间什么都不干,拜访世界上的每一座雪山

    12.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庸人自扰——为世俗所困

    13.你认为哪种美德是被过高的评估的? 诚信——本来就应该的

    14.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旅行家,流浪汉

    15.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下半身,不够灵活

    16.你本身最显著的特点是什么? 诚实,思辩

    17.还在世的人中你最轻视的是谁? 没有!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同等的尊重。

    18.你最喜欢男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冒险

    19.你使用过的最多的单词或者是词语是什么? 让我想想。。。   

    20.你最喜欢女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细腻

    21.你最伤痛的事是什么? 污染,环境破坏,人性的麻木

    22.你最看重朋友的什么特点? 见识,眼界,真实。

    23.你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或东西是什么? 太多,也太少。

    24.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在快乐中卒死   

    25.何时是你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骑着自行车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着或着不看着陌生地图

    26.你的座右铭是什么?伤害你最深的不是他人,而是你自己制造的情绪。

  • 2007/12/16

    Phnom Penh

  • 2007/12/15

    放假一天

    晚上在音乐图书馆里吃小点心听古典CD。Tchaikovsky Sixth的盘子还是我的最爱。只可惜,也许是年代太过久远,已被磨损得不能连贯了。听到Semetana的“My Fatherland”,还是像遇见老朋友一样温暖。听到第二乐章时,朋友打来电话,说月底维也纳的爱乐来演出,要不要订票。看了单子,却几乎是Strass的圆舞曲。于是引出一个话题,是不是该把音乐分成古典音乐和流行音乐呢?在我看来,Strauss的音乐大都是古典乐中飘飘浮浮的大众音乐,和周杰伦刘德华在当代的角色没有太大不同。(因为我对Strauss的了解不深,所以这么判断到底是不是太武断了呢?)。只是呢,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所谓古典音乐,已经是经历过历史沉淀的了,也许的,大部分是精华,如果是我说,我愿意给它们一个分类叫——本质音乐。我们呢,不能在理论家的分类里画地为牢地哗众取宠。所以的,无论如何,要有自己的判断,无论它来自身体,还是思想。

    2007年要过去了,突然有些焦急,若有所失。今晚,给明天生日的黄翼发了个消息,给世彦写了封邮件,陆续给其他国外的朋友们写圣诞节的词句。2008年要干嘛?把该拍的片子继续下去。把要看的书看完。琐碎的那些事,至少,做义工、托福、申请学校、做规定动作等等等。每到这种时候,就得变得实际,那些属于理想主义者的纯粹求知的乐趣在这个实利主义至上的社会是一团格格不入的异类。丢开写满了文字的书、收藏起CD碟片、让登山鞋发霉,匆匆忙忙地消费自己的体力和脑力,为的是找一个方向,这个方向却远非出路这么简单。

  • 2007/12/06

    吃的乐趣

    小学时候很迷恋梁实秋的文章。买了几本文集,突然看到有一章里面写到吃,还写了什么胡萝卜之类的,具体的也记不得了。当时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很不屑,吃这种世俗的快乐怎么也能写成文章呢?梁老先生竟然也有这么俗气的一笔。现在,我二十一岁,已经沦为享乐主义者——四处寻觅乐趣。做作品有做作品的乐趣,交朋友有交朋友的乐趣,旅行有旅行的乐趣,然后呢,突然有一天发现,原来,吃也有吃的乐趣,从此,不能自拔。

    烹饪的乐趣是从买菜开始。傍晚时候走到学校后面的菜场,寻觅各种各样的可用素材,还有这些素材搭配的可能性。我是一个视觉的动物。对素材的要求首先是搭配美观和谐,否则会让食欲减分。其次的,要考虑味道了。我偏爱菌类,还有西兰花之类,不喜欢大蒜,和大葱这种味道刺激的食物。买完菜,从河仿街走到清波门,冬天的空气凉凉的阴阴的,让我更加期待一碗热汤面。今天的晚餐是杂烩素面。做法是先把香菇、蘑菇、西兰花、胡萝卜、白笋用水捞过,然后用热锅翻炒,香味刚刚四溢时候,下开水,下面条,等待数分钟,下西红柿,再等待几分钟,完成。经过昨天的失败教训,今天知道了西兰花不能煮得太过,太过了就失去了它味觉上的可爱之处,西红柿也很容易煮烂,煮的时候得看着点。一个人吃饭的时候脑袋特别灵光,会开始天马行空起来,可是,想问题想到太深入就会防碍对美食的体感。从胡思乱想回到眼前的红红绿绿冒着热气和香味的面,用味蕾虔诚地抚摩这些漂亮的食物,各种各样的滋味留到心里面,不得不感谢大自然的恩赐。

    今天,吃饭的时候想起了很多吃的片段。

    两年多以前,在香港吃便餐,第一次见识了没有椅子的餐厅。所有人冲进门便径直走到点菜台前,流利地报出要点的套餐名,然后走到一个个及胸高的桌子前站好,服务员会在三分钟之内把菜端到人们面前。人们站立着默不作声地机械运动似的把眼前的套餐吃完,抹抹嘴,快步走进人群中,消失。香港的白领们对这种吃饭方式显然都已很熟络了,只有我这个从大陆来的老土在一旁一惊一蛰的。在这里,吃饭是例行公事,而且,没有人为你的例行公事来发工资,所以,说是一种负担也不为过。

    对于吃最朴素的体验,大概是三年前这个时候,在冬天的北京。住在北京的繁华市区东三环的一条小巷里,周围是国际金融贸易区,方圆两公里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家店是我们这种穷学生能负担得起的。早晨醒来,离开临时的家,一出门就开始不停地浑身打颤,一手夹着速写扳,一手提着铅笔盒,一路小跑到巷口的一家早点小作坊。手里攒着一块五毛钱,还没走到门口就迫不及待地喊:“老板,一个肉夹馍~”。通常,早上是要踩着铃声进教室门,所以拿到夹馍以后赶紧地边跑边吃,铅笔在小盒子里撞得闷闷地响个不停。几乎忘了它的味道,现在,我只能记得夹馍塞在食道口那种干干涩涩的感觉,还有嘴边冰冷的风。

    去年夏天,在青海,一个人到乐都去找传说中的彩陶遗址。从西宁青年旅馆打车到汽车站,坐两个小时巴士到一个小县,再转一个当地公交到乐都乡,到了之后又步行到遗址陈列馆。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这是一个只有人家和干涸的田地的小村子,甚至,连人都不多见。一方面尿急,一方面肚子饿。尿急好办,可以在一棵大树下解决,算是为西北农村带来甘霖。肚子饿就没办法了。忍不住了,鼓起勇气,到一户人家门口,像家里的女主人要东西吃。这个阿姨倒也干脆,什么话也不说,就给我做了一碗牛肉烩面,记得它的颜色,西红柿把面汤酝酿得红红的,面条是粗粗的很有任性的。

    吃过的最心宜最随意的是在越南。在越南的时候,每天在地摊吃各种各样的东西,fruit shake  coffee Fen Noodle soup...清晨出门,什么都不想,先来一碗粉汤把神经都唤醒,然后呢,要上一杯coffee with milk,开始坐在马路边看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狗来狗往。咖啡因把神经都活跃起来了,是时候开始写点什么了吧。拿出日记本来,坐在人行道边就这么写开了。coffee味留在嘴里久了是会不舒服了,那么,再来一杯banana or papaya fruit shake吧。下午到了,买水果去。Dragon fruit,banana是我的最爱。午觉后可以随意晃荡,直到晚餐的再次来临。吃,无疑是在Saigon没有安全感的日子里最重要的内容了,日子就是这么过了一周,吃了很多好吃的fen,拍了很多无所事事的录象,写了若干无关痛痒的文字。

    对于吃,我的两个原则是:1不要味精,不要色素,不要添加剂。2尽可能地吃素食。原则1,符合我的性格:不喜欢非本质的东西。所有食物本质的味道会是我最欣赏的。原则2,是建立在我一个伪素食主义者的信念之上。冠冕堂皇一些说,是出于道德,诚实一些,是为了让自己好受,因为吃动物让我心里很难受,但是,虽然我不吃陆上跑来跑去的动物了,但是对水里游的却不拒绝。这两个原则,是不是有点比得格拉斯的神秘主义倾向,像豆子禁忌一样无厘头。

    吃就像我的生活,在不同的地方,我可以拥有不同的生活。可以用拿来主义,也可以独辟蹊径。体察了各种各样的美食之后发现,只有自己烹饪才能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饭菜,当然在此之前,需要尝试各种各样的口味,各种各样的风格,然后,才能对自己的炮制充满自信。好吧,还是自己为自己烹饪生活吧,当然,同样的,烹饪生活的乐趣,从买菜开始。

  • 若干次的若干次

    周六:采访全山石老师

    这是第三次做采访。第一次,06年春天,采访金冶老师,我是旁听的录音员,最后成了主笔者。文章登在《美术报》上。http://zjdaily.zjol.com.cn/msb/html/2007-02/03/content_59402.htm 官方反映不错,听到一些表扬的话,这让我很莫名其妙。 第二次,采访王流秋老师,我是记者,以及最后的主笔者。http://gmqx.caa.edu.cn/yhsb/msff/143.asp 刚开始写了2000字,自以为很多,却因为字数不够,被逼稿。逼到5000字。完成了第二次采访之后,我看着自己软弱无力的文字-说着道着那些心里的小情绪小感动小想法-不能勉强自己不去怀疑这种文字的力量和意义何在。在文字里,我看到自己的局限和知识的单薄。现在急切需要的是,学习,以及,思考。第三次,这一次,身份已经转变为摄像了。看着第一次做采访的记者,难免要嫌弃问题的幼稚和表面。当然,什么都有一个过程。毫无质疑的是,这个过程需要一个开始,一段煎熬,却永远没有终点。

    周日:到绍兴做田野调查

    行走,有两种。一种叫放浪形骸,一种叫处心积虑。这一次,是后者,而且是第一次。周日,和浙大的社会学研究生迪飞、世界文学教授张老师http://www.ccmedu.com/bbs/zdzdm.showtopic.6494.12303.html#12303,还有教授人类学的舅舅一起去绍兴看社戏.我是一个很容易被浮华表面给吸引了的人。这一次的第一次让我发现了很多。舅舅到了庙里不久,就被一本“喧卷”戏谱给吸引了,顺藤摸瓜找到了很多东西,还把村庄的重要地方暴走了一遍。张老师最大的优点是亲和力强,和老乡谈着谈着,老乡就主动把很多重要的甚至敏感的资料给透露了出来。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局限性的话,相反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我的局限性在于过于放浪形骸,脑子像个湖,被阳光晒得波光泠泠,被春风吹得涟漪阵阵,却始终沸腾不起来。有的时候,脑袋,需要一个热水器,刷地一下把水加热了,思维才可以洗个热水澡。

    周一:刷屏比频 选修课

    11:00 AM 坐在机房里,打开页面。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11:56 AM 开始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12:56 AM 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N次刷屏后,服务器和我翻脸了。没有放弃努力,继续。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弟弟买来了盒饭伺候计算机前坚持了一个多小时的刷屏员。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刷新………13:45 AM 通知:服务器废了,明天中午十二点重新开始选课… N次的努力,至此,宣告无效。

    总结

    这几天在看小川绅介的《收割电影——追寻纪录片至高无上的幸福》。很是为小川的坚持感动。要拍农民,先从身体力行的种田开始。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劳动者灵魂的呼吸。最近也在啃"THE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Russell说过如下的话:The civilized man is distinguished from the savage mainly by prudence,or,to use a slightly wider term,forethought.He is willing to endure present pains for the sake of future pleasure,even if the future pleasures are rather distant.......True forethought only arises when a man does something towards which no impulse urges him,because his reason tells him that he will be profit by it in some future date.

    纪录片,TOEFL,写书法,志愿者,哲学史,做作品,练瑜迦,这些在我心里被揣着的蹦蹦跳跳的小玩意们,我会用尽量塌实和安静的心态把你们做下去。很感谢现在的生活,让我有权利和自由去选择继续什么或者不继续什么,塌实对待或者不塌实对待。

  • 2007/11/09

    离开几天

     
  • 2007/11/08

    知音的抄袭

    前两年经常写有关西藏的文字,然后,慢慢地就在网络上各种各样的网站里看到自己的文章被大摇大摆地被放在某个场合,某个角落,为了某种目的。

    今天,看到一个抄袭,很让人感动。

    这个文章和图片的构成算是贯气,但事实上,它们来自于三个地方,却皆出于我。背景也是我喜欢的黄色。对于这样的抄袭,我没有怨气,感谢还来不及了。

    图片,是我2005年7月份在“玛吉阿米”拍的,18岁的某个夏天傍晚,散漫于八廓街的慵懒之中,不免俗地走进这个黄色房子。像之前和之后的每一次行走一样,我在这个暖黄的空气里写那天的日志。旅行中,最大的幸福是骑自行车和写日记,后来的我,把这样的幸福带到了自己的每一个所到之处。

    文字,第一段,是我在拉萨每天的真实字句,这大概是在2005年底写的一篇文章,这里的抄袭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在另一个自己写的文字里,找到很多早就遗失了的琐碎——那些存在过的人,存在过的事,还有黄色的花朵。。。

    文字,第二段,很抱歉,有50%不是我写的,合作者身份不详。那是我写的50%是当时为一个朋友的酒吧在网络上写的广告的一部分。原来把这个广告发在绿野和51户外上,只是不过两周就像洪水一样开始在旅行网站上泛滥开了。06年,洪水变成了海啸。

  • 两只橘子能干什么?

    The key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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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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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llowing pic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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