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1/15

    搬博了

    这个博客,从21岁生日那天,写到22岁生日那天.

    今天,搬博.欢迎来看.多批多判.

    http://blog.sina.com.cn/niniwhatever

  • 此生遇到作家朋友

    多亏她们,把我的眼前视野都搞浪漫掉了

    让我活进她们的文字世界里

    这是我的幸运

    看到陌生人的评论,我汗颜了

    其实,我已经俗了.我在找工作.呵呵

    永和写的<女子不俗>

    http://cn.qikan.com/Article/blqs/blqs200803/blqs20080313.html

    世彦写的<妮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e718240100adxj.html

     

    5月,开始接到朋友电话,"我在书上看到你了". 接着,老爸,在拉萨.不小心,看到了<读者>,他马上对朋友说,这写的不是我女儿吗?果然,他言中.又把书给了另一个我在拉萨的朋友,他说"我一看就知道是你了".可是....这是我吗?我认不清自己了.

     

    然后,人们的评论是....

    http://kittyworld9.spaces.live.com/Blog/cns!D7D05A04F4C7ABD2!1041.entry

    http://www.womanfriend.com/tougao/gjtg/200801/7077.html

    http://blog.hangzhou.com.cn/index.php/354889/viewspace-108578.html

    http://hi.baidu.com/liuyuedexiaomimi/blog/item/e0caf8d358d6c331960a16c7.html

    http://cocoguyuli.spaces.live.com/Blog/cns!4091053F632BDCBD!282.entry

    于是,这就是文字的魅力了.同志们,如果你看到了我,如果你和我聊过天,你们还能有这么美妙的"感想"吗?现实生活是很粗糙的东西.我服了,文字在有美丽幻想的人眼里会变得美丽无边.....

  • 2008/07/13

    none

  • 2008/05/08

    老吴和老弗

        

  • 2008/05/07

    2008.5

    昨天从北京回来.在北京体力狂透支,每天只休息四五个小时.最狠的一次,下课的时候,天亮了.

    今天,我坐在电脑前,头脑不断地掐时间.努力地听音乐也赶不走心里的焦虑.我得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急匆匆地往前赶,一半在拉着那一半,让它慢慢走.

    两个周前的方案,现在无法再进展下去.麻烦的签证,我又要去一趟北京了.SHIT.还要做作品,做方案.片子还没剪完.25天后被要求到纽约.可能吗?马桶堵了,屎屎尿尿都喷了出来.房子到期了,背包走人另觅他处.2008年的5月,我的生活一团糟.

    我感觉到了自己咬得很紧的牙齿.赶紧很紧张地松开他们,但没过多久,又紧紧地咬上了.

    2008年5月,小熊不会拯救我.

     

  • 2008/03/27

    yixu


  • 庄老师的正面官方形象 


    有时...被忽略的瞬间被恶作剧者扣留下来

    小朋友,你看到相机表情干吗这么尴尬. 在灵隐里看到的小朋友. 

    灵隐寺里,传统的合影.

    前一秒,二人端站着拍照,这一秒...

     

  • 前几天在杭州,见到急匆匆地搬行李的易连.易连背着一个拉链坏掉的破书包,书包里露出12寸的相纸盒,一个大号的碟片包,几根数据线,还有摇摇欲坠的杭州土特产.脖子上挂了一个Mini Dv机包,左手提着他唯一的一套能换洗的衣服,右手用薄薄的塑料袋兜了一个大号250G移动硬盘.手里另外一个塑料袋里是一双拖鞋.易连边走边说,今天醒来衣服拉链坏了,冷得要死,赶紧去寝室附近找了个裁缝把拉链用线给全缝了起来,这样衣服就只能从头上套下来这样穿了.-------真是个滑稽又狼狈的新媒体乞丐.

    在这个媒介内爆的时代.做个媒介的奴仆,我们无一幸免!

  • 墙上的那个钟一刻都没停过,看着秒针安静地走着的摸样,我心慌。梁实秋用“怵目惊心”来形容这个感觉的,小学六年级看到了他的形容,这种压迫感一直延续到今天,将近十年。

    前天晚上去听了一场由维也纳宫廷爱乐乐团带来的“新年音乐会”。以往的音乐会,会在一个尺寸合适的场地里,人们会很庄重地穿上西装和礼服,或摆布或流露出一副虔诚的表情,音乐会会有不苟言笑的指挥,会有带着机械鼓掌的拉文斯基进行曲来结束演出。可是这一天,似乎有了微妙却值得注意的小变化:这是一场30元一张学生票的音乐会,到了现场才知道,这显然是个中央台春节晚会式的符合中国人口国情的大厅。指挥一上台,就给观众一幅憨豆似的微笑然,场下的人们不由得会心一笑。演出的乐手们显然很年轻,像是音乐学院刚刚毕业的学生。开始演出不久后,低音鼓手也许由于无聊开始揉眼睛,小提琴手之间也会交头接耳。音乐会的曲目安排得很奇怪,像一个怪物的心电图--一个躁动的内里被古怪的外壳包裹了起来。当拉文斯基开始的时候,又是人们开始鼓掌,我以为惯性的结束到了。不料,气氛就在这个时候完全HIGH了起来:大鼓手拿出相机对着观众拍照,号手挥起右手来向人们索要掌声,指挥直接跳下台去找了个观众上去指挥。。。。。。更诡异的是,拉文斯基结束后,加演了两首蓝调~~0

    小小的变化是不是在告诉人们,古典艺术的形式不能在现代社会基底上自然保存了。就像食物买回来了得放在冰箱里强力保鲜,否则就会自然腐败。不能再将人们锁在凳子上一板一眼地演奏了,演奏者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一种枷锁,跳下观众席这个游泳池里,把一切都COMBINE起来。我揣测他们在维也纳宫廷音乐厅里是不敢如此放肆的。只是,在中国,山高皇帝远。观众们似乎也乐于接受,一场“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终以春节联欢晚会的大团结的形式结束了。

    今晚在图书馆里看书。中国美术学院的专业阅览室在两年前是没有“当代艺术”专柜的。可是,截止今晚,当代艺术的书窜升到了三柜子(不包括摄影)。这些最新鲜的书籍迫不及待地归纳了前五十年,二是年的“历史”。我突然很当心,将来的书要往哪里放,图书馆显然已经没有空位了。

    今天开始在棚里拍摄影作品,作品的初衷来自于去年,或者更早,学校对面青年旅馆庭院里的一张桌子——我常常坐着看书的一个角落。有时去时,看见已有人坐在那,于是会看着它发呆,有些怅然,因为分明看到了前几天的那个自己。时间过得不由分说,一天又一天,我和一个又一个坐过那张桌子的人发生着一种超时空的关系。后来,四月份开始打算用摄影来呈现——每天中午12点到桌子前拍那里的人,让他们发生关系。结果,太幼稚了,脑袋没转过弯,不能解决定位,于是以失败告终。再后来,七月份,开始在棚里拍,结果开拍五天后,高一级的人来索要聚光灯。于是,被迫停拍。拿着仅有的素材,我做了一个两分钟的默片。不满意它的呈现。这几天,又找到合适时机了。再次开拍。这一次用黑白胶片来拍。然后冲,底扫或者洗出来。最后和上次一样用照片做成短片。

     

  • 2007/12/16

    Phnom Penh

  • 2007/12/15

    放假一天

    晚上在音乐图书馆里吃小点心听古典CD。Tchaikovsky Sixth的盘子还是我的最爱。只可惜,也许是年代太过久远,已被磨损得不能连贯了。听到Semetana的“My Fatherland”,还是像遇见老朋友一样温暖。听到第二乐章时,朋友打来电话,说月底维也纳的爱乐来演出,要不要订票。看了单子,却几乎是Strass的圆舞曲。于是引出一个话题,是不是该把音乐分成古典音乐和流行音乐呢?在我看来,Strauss的音乐大都是古典乐中飘飘浮浮的大众音乐,和周杰伦刘德华在当代的角色没有太大不同。(因为我对Strauss的了解不深,所以这么判断到底是不是太武断了呢?)。只是呢,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所谓古典音乐,已经是经历过历史沉淀的了,也许的,大部分是精华,如果是我说,我愿意给它们一个分类叫——本质音乐。我们呢,不能在理论家的分类里画地为牢地哗众取宠。所以的,无论如何,要有自己的判断,无论它来自身体,还是思想。

    2007年要过去了,突然有些焦急,若有所失。今晚,给明天生日的黄翼发了个消息,给世彦写了封邮件,陆续给其他国外的朋友们写圣诞节的词句。2008年要干嘛?把该拍的片子继续下去。把要看的书看完。琐碎的那些事,至少,做义工、托福、申请学校、做规定动作等等等。每到这种时候,就得变得实际,那些属于理想主义者的纯粹求知的乐趣在这个实利主义至上的社会是一团格格不入的异类。丢开写满了文字的书、收藏起CD碟片、让登山鞋发霉,匆匆忙忙地消费自己的体力和脑力,为的是找一个方向,这个方向却远非出路这么简单。

  • 2007/11/09

    离开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