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ne

    2008/07/13

  • 美国 一个月

    2008/07/08

  • 老吴和老弗

    2008/05/08

        

  • 2008.5

    2008/05/07

    昨天从北京回来.在北京体力狂透支,每天只休息四五个小时.最狠的一次,下课的时候,天亮了.

    今天,我坐在电脑前,头脑不断地掐时间.努力地听音乐也赶不走心里的焦虑.我得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急匆匆地往前赶,一半在拉着那一半,让它慢慢走.

    两个周前的方案,现在无法再进展下去.麻烦的签证,我又要去一趟北京了.SHIT.还要做作品,做方案.片子还没剪完.25天后被要求到纽约.可能吗?马桶堵了,屎屎尿尿都喷了出来.房子到期了,背包走人另觅他处.2008年的5月,我的生活一团糟.

    我感觉到了自己咬得很紧的牙齿.赶紧很紧张地松开他们,但没过多久,又紧紧地咬上了.

    2008年5月,小熊不会拯救我.

     

  • diary

    2008/03/27

    2008322日星期六

    村民问神,神说,今天下雨.于是,迎将军仪式推迟一天.

     

    清晨醒来.吃饭.看电视.去健身馆.到健身馆的时候太早,刚刚开门,桑房还没开.好吧,只能先冲个澡了.10,开始练瑜伽.电话一直震动,不知道是谁打的,不看了,直接关掉.今天的动作很安静,静静地呼气吸气呼气吸气.音乐让我想起尼泊尔,神庙的早晨,吴哥的石头墙壁也出现了,墙壁上身子优美的女人在跳舞,却被定格.11,桑房还是没开.再冲澡.中午回家.吃饭.上网.睡觉.

    醒来的时候,果然外面已经雨水淅沥了.神答对了,加十分.叶猩来电,他像机关枪一样说了一通,挂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幸福.又闭上眼睛,突然想起学校.同学们在干吗.离开学校两周.感觉已经远离那里很久了.突然想起学校二楼转角的那个通道.好像自己正站在那里.打了个电话给小连子,这个家伙正在搞小动画.小家伙说,他现在能天天大便通畅了,因为喝了牛奶.不过,听出他个人的性压抑问题没有解决,于是叮嘱他不要乱打飞机.小连子说,没航班取消了,不打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蹦蹦跳跳的感觉.离开学校的日子里,感觉像是突然离开了一个场.这两周,不想艺术,只想生活.突然发现,以前处心积虑想艺术的日子怎么这么累.那些庞大的观念体系快把人压得喘不过气了.而我们的艺术到底和生活能有什么关系.我很喜欢用一个词,叫做appreciate.非常appreciate这种出走的生活.每一次出走,都能有很大的收获,这个收获就是跳出自己来反观自己.

    下午帮Richard寄了护照,Richard六十多岁了,还在亚洲各地走啊走啊走.前天,花了很大功夫才给他解释了一个中国人的幸福观叫做: fallen leaves return to roots(落叶归根).另外还搭配讲了linagehometown对中国人的意味.老家伙才不在为我叫他回美国而感到哀伤和生气了.Richard聊天和解释中国人的幸福观,又是一次出走,身体没走,思想走了.这个出走让我反观中国人的幸福观.再看义序人的生活观念,轮廓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

    晚上,桑房终于开了..一个英国籍老太进来.另一个依母问她:在英国生活很好吧?英国籍老太一字一句地说,有钱在哪里都是天堂.哈哈,这个老太心境很好.不过,我没钱.照样哪里都是我的天堂.只要保持行走,快感在,闭上眼,脑袋就到了天堂.

    6,开始普拉提.完了后.器械.再蒸.心跳加快,汗如雨下.

    在桑拿房里,世彦抱着大号果汁杯开始讲她的幸福观.抱怨她的对头冤家林先生却言语下掩藏不住她的幸福.世彦是个崇尚理想的人,有着很强的个人理念.世彦常说,她不要婚姻.世界上有太多人为结婚而结婚.爱情是理念上的东西,而结婚是生活的东西.在她的这种逻辑里,婚姻是毁灭爱情的形式.而我不能认同的是,外公外婆爸爸妈妈,我身边最切近的婚姻里,他们那些来自油盐酱醋的快乐是这样的真实,让我不可置疑.然后,世彦问我,你行走的快乐是什么.当时,我说自己的幸福满足点被降低了.

    后来,穿衣服时候又认真的想了想,行走给我带来什么?这是个有意思的问题.

    有句话叫: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对这句话的理解是:行万里路给读书人带来的是心怀天下的心境.我的第一次感动是2005年在珠峰怀抱里的时候,面对苍茫,身体渺小到就要溶进地球时候的不存在感.从此,开始怀疑人的存在到底是什么?后来渐渐地.在行走中摸索天下.我首先看到的是时间的纵深.抚摸远古人留下的神迹.苍老的石头一定看不见我,因为我的一生对它也不过是一瞬,我没有也不能给它长时间曝光的机会.我是一股气流,轻轻擦过它,轻得只能吹起它身上的一丝尘土.之后,我看见了世界的广度.有些用眼睛,有些用耳朵.我开始看,开始听,世界各地的人都在怎么地生活着.他们在幸福什么?他们在追求什么?他们让我出走,再回望时我的族群的形象突然地清晰了起来,之后,我和这个世界在怎样交往着开始成为一个大大的问题,时常袭击脑袋.

    从那之后,”变得不再重要了.幸福点迅速降低了,只要能骑车,最好有点轻风.能看到可爱宝宝,最好有甜甜的笑.能写日记,最好能安静.比那个小小的更重要的是脚下的这个大地,和大地上的一草一木,动物,人类.当我看到了他们,我便不再是那个躲在小房间里只看到自己,死守着自己物质和精神财产的我了,于是,对于""的生活,也便不再有了那些庞大而无穷无尽的欲望.毕竟,生命只是一阵风.

    穿好衣服,回家.路上买了一篮草莓.回家泡进盐水.一边写这篇日记一边吃草莓.幸福是什么?这是一个太大的问题.我不能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只是能确定的是,今天我很幸福.

     

    今天受了诸多来自"幸福"理论的刺激,引起了一个问题:义序人的幸福观是什么?理论书里除了硬邦邦的学理外,没有对这些软绵绵的东西有过梳理.我很好奇.未来的一周多时间里,我要去找答案.

  • yixu

    2008/03/27


  •  

     这是我最喜欢的尼泊尔小宝宝.她和她的"妈妈"长得很像.

  • 你在电视里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现场要比那恐怖百倍! 20:52:35 15.03.2008

    现在已停水了.10:36:40  15.03.2008

    听公安局的朋友说坏蛋在自来水公司投了毒,千万小心,尽量喝矿泉水和井水,多多保重.08:52:13 15.03.2008

     一个汉族的女的在街上被砍翻了. 22:14:58 14.03.2008

    现在根本不敢出去,他们见到HAN人就杀.  22:38:04 14.03.2008

    门整个被卸掉了.街上到处是打砸抢的ZAN人.北京路一片火海. 22:36:20 14.03.2008

    他藏到桌子底下了,桌子上现在还砍着一把斧子,我让两个ZANG人朋友把他解救出来了. 22:33:43 14.03.2008 

    我的店已经被抢砸一空,什么都没了. 22:25:35 14.03.2008 


  • 庄老师的正面官方形象 


    有时...被忽略的瞬间被恶作剧者扣留下来

    小朋友,你看到相机表情干吗这么尴尬. 在灵隐里看到的小朋友. 

    灵隐寺里,传统的合影.

    前一秒,二人端站着拍照,这一秒...

     

  • 2008-02-13

    2008/02/13

     
    我是一个有“体制崇拜”的人。这几年的经历,让我把关注点定位在了这几个关键词上:ARTNGO/NPOCHILDREN DEVELOPMENT。我一直在中国和周边旅行,也结交了很多路上的朋友。有一个杭州的朋友,去了广西的一个农村,看到了很多很可怜的小朋友,就辞了工作,靠朋友的接济,靠大家的帮助,在那里支教了两年。看到他的照片,他很开心,很洒脱。当时我很羡慕他也很佩服他。然后我去柬埔寨,看到在那里的完全是另一个模式的支教团队----来自欧洲的支教者,他们和我们有着太大的区别:由基金会赞助,由受良好生活保障的欧洲公民参与,形成一个完整的产业链(孩子们在下课之余,可以自己靠手工挣钱)。再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在美国做NGOicep-international counselor exchange programme)的总监,我看到了一个致力于INTERNATIONAL UNDERSTANDING的目标叫“非盈利“的经营模式。加之,读了一本来自美国哈佛大学教授的关于环保的PAPERTHE RED SUN IN THE SKY“让我更多地去思考关于全球化的今天非政府组织在建立GLOBAL GOVERNMENT方面能扮演的角色,以及我一厢情愿的认为的艺术能给人类带来的心灵抚慰。


    以上种种机缘,让我开始反思身边的人和事。上面所说的杭州的朋友,他的所作所为在现在的我看来,是对他自己以及家人的不负责任。这样个人的奉献无疑要以个人和他父母朋友的物质利益为代价,而这种付出的结果又往往是有限的。对于做
    NGO,体制必须先行,中国缺少的其实是一种机制,一种把民间力量聚拢的机制。中国这种有着理想主义者情节的人不在少数,能够奉献自己牺牲利益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这种“不在少数”相对于13亿人口和广大贫瘠的土地而言绝对是个少数!如何能够更高效更快速地建立一种事半功倍的体制,我认为,是最最重要和紧迫的。而,很矛盾的,中国人还处在一个自我关注的阶段。我是一个出生在八十年代后期的人,我的朋友们都在长大,都在大学毕业的门槛之上。和他们在一起时,听大家聊天,这些中国年轻人关注最多的都是:买车,买房,考公务员,吃饭,逛街等等。我们的父母总是希望我们能在26岁左右结婚,找个稳定的工作,最好能考个公务员或做个大学教授。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集体观念。这几天,我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试想一下,一个ONE CHILD POLICY下长大的小孩,在他成年后,肩上已经顶了自己的父母,爷爷,奶奶,大爷爷,大奶奶等等的长辈,他们会生病,他们需要照顾,平均一队年轻夫妻需要赡养3个以上的老人。不说赡养老人,就算是自己的生活也是个大问题。房价在居高不下,如果不是父母资助,基本上一个年轻人,需要半辈子的努力才能买上一套房子。然后呢,学费居高不下,还要存养儿女的钱,再然后自己也要老去,长辈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频繁生病……这就是摆在中国年轻人面前的现实。这么一个设想下来,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年轻人总是在关注着自己的利益,关注着怎么挣钱,怎么买房买车,甚至不惜以婚姻为权钱交易的筹码。一切都不再难以理解了。在这个时候,我又很主观地把这个现象归结到了中国的“制度”之上——社会保障制度。在制度没有健全的时候,人人自危的情况下,要求人们“不俗”地去关注个人利益之外的所谓社会责任所谓弱势群体是否反而是一种残酷。


    回到艺术,当艺术被浸染在一个“利字当头”的社会中时,怎么样建立一种机制来保护它的成长?我很好奇。至今,没有找到答案。我不能凭空要求艺术离开这种缺乏安全感的社会现状,除非,有人能为它搭起一个框架。

  • 前几天在杭州,见到急匆匆地搬行李的易连.易连背着一个拉链坏掉的破书包,书包里露出12寸的相纸盒,一个大号的碟片包,几根数据线,还有摇摇欲坠的杭州土特产.脖子上挂了一个Mini Dv机包,左手提着他唯一的一套能换洗的衣服,右手用薄薄的塑料袋兜了一个大号250G移动硬盘.手里另外一个塑料袋里是一双拖鞋.易连边走边说,今天醒来衣服拉链坏了,冷得要死,赶紧去寝室附近找了个裁缝把拉链用线给全缝了起来,这样衣服就只能从头上套下来这样穿了.-------真是个滑稽又狼狈的新媒体乞丐.

    在这个媒介内爆的时代.做个媒介的奴仆,我们无一幸免!

  • 上午10点,在机房给Richard回信:

    I did had a good sleep last night but haven't had breakfast today.

    很难得地享受等待带来的按摩是在冲洗胶卷的时候。08年的开年第一事便是此般。站在冲洗台前,一点一点地调节水温,等待它的升高或者降低,直到贴到温度计上的那一个刻度上,再把药液慢慢倒进冲洗罐里。等待,摇晃,看温度计,等待,摇晃,记录,看温度计。。。时间便这么一点一点地过了。工作室里是近乎完全地安静,只能听见水滴滴哒哒地滴在不锈钢水池里的声音。大玻璃窗外偶尔晃动的树叶提醒了我这个世界还活着。

    Today,It's sunny but a little cold.I decide to get rid of my work and have some tea beside the lake with some friends and talke about a paper going to be written.Then,tonight have a good dinner with relatives and friends,beside the lake as well.

    临近中午时,到杨公堤的茶楼,和舅舅还有他的研究生准研究生们碰面。这个圈子的人有着很有意思的思维方式。比如:有个学生介绍自己老家在曲府,接着就会有人把话题引到孔子身上,然后有人开始引经据典,然后再说到现代当地人的儒家传承,然后说到政府职能。再比如说,有学生说到老家在横店,大家就会接下去说影视城经济,然后说到农民暴动,然后说到当地的宗族势力等等等。

    正午过后,舅舅说要给大家一个祝福,却是“不俗”。他说,希望学生们能耐住这个世俗世界的诱惑和浮躁,不要怕孤独和艰苦,安安静静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朝着自己执着的目标。提出这个祝福之前他拿了一份资料给大家看,说是和一个朋友的邮件往来,对大家可能有所启发。文章的题目是“女子不俗”。一个学生把文章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出乎意料的是这篇文章写的是我,作者是永和——一位两个月前在杭州认识的中国裔日本籍女作家。文章里,永和笔下,我竟然是个“不俗”的女子:行走江湖,同情弱势,恬然平静。我想,这一定是个结果很美丽的误会。突然心里很忐忑——为这种言过其实的褒奖。

    Have a good day,Richard. Enjoy in yourself in somewhere,And I am so happy you are smooth~

    晚上是一场老乡聚会,在杨公堤,那些在中国在世界里来来回回绕了一阵还有原地打转半辈子但都最终来到了杭州的一群福建人一起吃了饭。夜晚到此结束。

     

  • 墙上的那个钟一刻都没停过,看着秒针安静地走着的摸样,我心慌。梁实秋用“怵目惊心”来形容这个感觉的,小学六年级看到了他的形容,这种压迫感一直延续到今天,将近十年。

    前天晚上去听了一场由维也纳宫廷爱乐乐团带来的“新年音乐会”。以往的音乐会,会在一个尺寸合适的场地里,人们会很庄重地穿上西装和礼服,或摆布或流露出一副虔诚的表情,音乐会会有不苟言笑的指挥,会有带着机械鼓掌的拉文斯基进行曲来结束演出。可是这一天,似乎有了微妙却值得注意的小变化:这是一场30元一张学生票的音乐会,到了现场才知道,这显然是个中央台春节晚会式的符合中国人口国情的大厅。指挥一上台,就给观众一幅憨豆似的微笑然,场下的人们不由得会心一笑。演出的乐手们显然很年轻,像是音乐学院刚刚毕业的学生。开始演出不久后,低音鼓手也许由于无聊开始揉眼睛,小提琴手之间也会交头接耳。音乐会的曲目安排得很奇怪,像一个怪物的心电图--一个躁动的内里被古怪的外壳包裹了起来。当拉文斯基开始的时候,又是人们开始鼓掌,我以为惯性的结束到了。不料,气氛就在这个时候完全HIGH了起来:大鼓手拿出相机对着观众拍照,号手挥起右手来向人们索要掌声,指挥直接跳下台去找了个观众上去指挥。。。。。。更诡异的是,拉文斯基结束后,加演了两首蓝调~~0

    小小的变化是不是在告诉人们,古典艺术的形式不能在现代社会基底上自然保存了。就像食物买回来了得放在冰箱里强力保鲜,否则就会自然腐败。不能再将人们锁在凳子上一板一眼地演奏了,演奏者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一种枷锁,跳下观众席这个游泳池里,把一切都COMBINE起来。我揣测他们在维也纳宫廷音乐厅里是不敢如此放肆的。只是,在中国,山高皇帝远。观众们似乎也乐于接受,一场“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终以春节联欢晚会的大团结的形式结束了。

    今晚在图书馆里看书。中国美术学院的专业阅览室在两年前是没有“当代艺术”专柜的。可是,截止今晚,当代艺术的书窜升到了三柜子(不包括摄影)。这些最新鲜的书籍迫不及待地归纳了前五十年,二是年的“历史”。我突然很当心,将来的书要往哪里放,图书馆显然已经没有空位了。

    今天开始在棚里拍摄影作品,作品的初衷来自于去年,或者更早,学校对面青年旅馆庭院里的一张桌子——我常常坐着看书的一个角落。有时去时,看见已有人坐在那,于是会看着它发呆,有些怅然,因为分明看到了前几天的那个自己。时间过得不由分说,一天又一天,我和一个又一个坐过那张桌子的人发生着一种超时空的关系。后来,四月份开始打算用摄影来呈现——每天中午12点到桌子前拍那里的人,让他们发生关系。结果,太幼稚了,脑袋没转过弯,不能解决定位,于是以失败告终。再后来,七月份,开始在棚里拍,结果开拍五天后,高一级的人来索要聚光灯。于是,被迫停拍。拿着仅有的素材,我做了一个两分钟的默片。不满意它的呈现。这几天,又找到合适时机了。再次开拍。这一次用黑白胶片来拍。然后冲,底扫或者洗出来。最后和上次一样用照片做成短片。